次日一早,一行人出发。
宿池和月桐跟着司业琛一起被留下来。
安白抓着时荞衣角不放,时荞想了想,决定带上他。
至于巴仪和洛桑也被留下来,寂野看着他们。
时荞嘱咐他:“不用太盯着巴仪,盯好洛桑就行,如果他们失踪跑了,就任由他们去,也不用追,注意安全。”
寂野点头:“我明白。”
他的狙一直用黑布包着随身带着,别人摸都摸不到一下。
但时荞不一样。
时荞拍了拍他的狙:“我把你们留在外边,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寂野扛着狙,造型有些犀利,嘴角上勾:“我当然知道,放心吧,只要钱到位,我的命都是你的,而且我这人一向忠心,老板只认你这一个出手最大方的。”
时荞失笑摇头:“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
寂野目送他们:“你们也是,别救不到人,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这次分别,两边都不安全。
时荞封桀带着安白一辆车载着足够的物资上路,两人一路换着开车,跟着导航路线走,从有信号走到没信号,没人烟到有人烟再到没人烟,太阳月亮轮回转,十月就在路上耗尽半个月。
郏麦的戈壁是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沁染后被岁月风干,丘原叠峦起伏,处处透露着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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