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山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走吧,该出去了。”
“宋寒山。”林斜阳喊住他,又看了眼封桀:“桀爷,我想单独跟阿窈聊聊。”
“你们先出去吧。”时荞对他们说。
宋寒山没有反对。
两人都出去后,屋子里沉默了很久,林斜阳才开口:“他们往我所在的设计学院,寄送了我父亲的手指头,我爷爷生前一直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穆家,要赎罪,我哥哥我劝不住他,可我想继续代替我爷爷赎罪,栾锦华和段鸿儒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而我现在必须要和宋寒山站在一条船上。”
时荞轻轻叹了一声:“我从来没把你当过敌人。”
“我知道。”林斜阳笑了笑:“可我对你有愧,我也知道你不会信任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害你…”
门外,走廊上。
封桀和宋寒山靠着楼下看不见的墙而站。
宋寒山声音放的低:“你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宋寒山。”封桀舌尖舔了舔唇角,桃花眼里裹着邪佞:“我的命是阿窈的,你还不配。”
宋寒山低笑:“怎么说,我们俩以前也是同进同出。”
封桀不屑:“我比谁都知道你这颗心到底有多无情。”
“你抛弃封家跟时荞走,把命都交给了时荞,可你似乎也没给时荞交过底吧?”宋寒山话里满是意味深长:“你应该也不知道,时荞还有什么来头。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段鸿儒的目标是时荞还有那批宝藏。时家的目标是时晏,这会儿的北三角应该已经陷入混乱,工业园还能坚守多久都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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