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盯着他看了几秒,把箭抽出来也扔下楼下大堂一堆人,转身朝着外边走去。
寨子很大,房子也不密集,路边墙根被开阔出来的菜地里,还有青绿的颜色,时荞手里转着箭,悠悠道:“阿白给你这支箭的意思,是在警告你。”
封桀:“…警告我什么?”
时荞低笑:“警告你,如果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就用他的箭杀了你。”
“可他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封桀拿过箭,对这个少年的脑回路有些不了解。
时荞看着他,脑袋微歪,眨巴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你要不要问问你自己刚才跟宋寒山出去的时候,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封桀摇头:“什么也没有…”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时荞笑的高深莫测:“阿白的听力超乎常人。”
封桀眸低微凝。
时荞像没察觉一样,叹道:“我捡到阿白的时候,他嘴里满是血,发现是声带坏了,被治好后,他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很快,我就发现他还有一点儿跟常人不一样,就是耳力超群。”
像是毁了嗓子后,上帝给他开的另一扇窗,让他对声音极其敏感,还有视力也极好。
“所以在遇到野人后,我发现他对箭术很感兴趣,我就亲手给他打造了一把精致小巧的袖弩。”
而他的箭除非自己射偏,否则就是百发白中。
他像是个天生的杀人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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