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心思,他们谁也猜不出来。
时荞蹙眉想了想:“郏麦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
秦清淮思索着:“我被带到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打着地质勘查员的身份来这儿,这半月里他们把这附近寨子转了个遍,别的并没什么动静。”
说了半天,老爷子拿什么事威胁他来做这些事情的,秦清淮也还是没说出来。
时荞也不问了。
夜里。
安白坐在屋顶之上,银色的发在月光下格外醒目,精致的模样像是月光织就而成。
封桀从边角楼梯爬上来,走到他身边站定,眺望着远方,桃花眼里潋滟着一汪清月:“白天,我和宋寒山的话你都听见了?”
安白不会说话。
封桀垂头,看见他点了点头。
封桀沉默了下。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裤脚有些沉,垂头就看见是安白扯的。
封桀也不管身下屋顶上的土尘,直接盘坐下来:“那你为什么不告诉阿窈?”
黑夜里银月之下,打手语封桀也不一定看得懂,安白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来,打开记事簿,输入了三个字,递给封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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