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拿了副医用橡胶手套带上,边问医生:“伤口消过毒了吗?”
就算他不在医学界,也不救死扶伤,名声却还是很响亮的,医生对他很恭敬:“消过了。”
血还在从伤口往外涌。
秦清淮从旁边桌上托盘里,直接抓了一团酒棉,擦干净男人脚心的血,在一瞬间看见了伤口形状…
血又漫出来。
他把被血染红的酒棉扔一边,问男人:“都有什么感觉?”
先前,秦清淮没来。
他要被栾锦华送走,已经成了注定的试验品。
可现在,秦清淮突然来了,还亲自给他治。
男人就算钻心的疼,眼睛也亮的惊人,飞快的回答。
“麻,整条腿都胀麻,像木头一样,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了,可是又不断有疼从脚心一直往上边钻,像被数万根针扎一样…”
麻木之下,就算是被用刀砍,也是不会有知觉的。
现在这种情况,麻,又疼。
秦清淮从箱子里拿了根银色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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