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太师椅上,坐着时荞,一条腿曲些,脚踩在椅子上,坐姿大佬,手里拿着几张资料纸,精致的脸上满是清冷邪佞。
淡淡扫过下首的人,凌冽嗓音漫不经心的:“知道多少说多少,不知道那便自己缝了嘴。”
气场压的整个帐篷逼仄。
跪在中间的男人,感觉像是被帝王审判一样。
祁斌挺直脊背,咬牙:“你们抓我犯法,我要报警!”
“报警?”时荞挑眉,手一划周围,笑的邪佞:“你觉得我们这样是你报警快,还是我先缝了你的嘴快?”
男人脑后一阵发寒。
林斜阳手里杯子磕了磕桌面:“我们抓你不是要你命,只是想知道二十年前,你父亲跟着穆家那些人在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斌扫过这一圈人,眼底有害怕。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祁…”
“祁隆昌是你三叔,亲的,对吧!”
时荞打断他。
祁斌神色一凛,哼哼:“既然知道,那还不放了我,否则我三叔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祁家…”封桀尾音拉的极长:“就算已经和本家刨开,祁隆昌走黑一事,也足以让整个祁家锒铛入狱。”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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