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斜阳继续道:“说是怎么都止不住血,血液流干而死的。”
这倒不惊奇了。
时荞视线扫过整个营地,来来往往的,多是蓝魅和赤炎的人,煞气逼人。
“斜阳。”她开口:“你不必这样。”
自她因栾锦华绑了秦清淮来到这里,见到林斜阳后,林斜阳就一直处于一种负疚状态。
她听宋寒山的。
可她却还不断在栾锦华那边探听消息,一有什么动静便来告诉她。
一个千金小姐,落魄如今。
变成一个心重之人。
说到底,是觉得对她有愧。
她道:“你不用觉得对我有愧,更不用这样。”
林斜阳嘴角的笑僵了下,手捏着衣角:“阿窈,我…”
“以后…你还是叫我荞荞吧。”时荞打断她,顿了顿,又道:“你不用陷在林家对穆家的愧疚里,更不用陷在对穆宛音的罪责里。”
说完,她就解着白大褂扣子,朝对面帐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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