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桀端着酒杯的胳膊在空中顿住。
桃花眼里多了凌厉。
他敛眉泯了口酒,漫不经心:“我要想杀你,你走不出角斗场。”
周身有杀意缭绕。
时裕见识过他的可怕。
此时端正了身子,神色凝重:“我只是想见他一面,我不会告诉他我的身份和名字,也不会伤害他。”
他和时裕是时家子嗣。
这一代家主继承人,早就定了时晏。
可时晏出生就不见踪影,生死未卜。
他是要被抹杀的男丁。
如今还能活着,除了封桀对他的囚禁,还有时晏不在时家的原因。
看他周身气息变得阴沉起来,时裕斟酌着语言开口:“时家现在派出了很多人找时晏,也已确定他就是那个孩子,不管你们能不能保住他,他始终要回时家的,时荞肯定也会跟去。”
封桀指尖摩挲着高脚杯:“所以?”
时裕道:“你们需要人为你们报时家内部情况,而我恰好可以。”他很认真:“我对时家家主位置没兴趣,我只想活着,就算死,也要自由的死,而不是死于时家那变态的规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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