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岐给他倒了杯茶:“你现在不应该跟在时荞身后当尾巴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你可不是会对北三角负责人的性子。”
毕竟之前,一年也不来看一次。
封桀掀了掀眼皮子:“我们去了郏麦,沈子昂也在那里。”
蛊岐:“…”
他明白了,笑了笑:“沈子昂从北三角离开这件事我知道,飘渺会抢了他价值百亿的货,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他本事不小。”封桀道,沈家现在估计不敢认他,认了,就要同背走私罪,这可是大罪。
“最近的北三角很乱,内忧外患,一大半都是冲时晏来的。”说到这里,蛊岐看了眼刚走过来坐下的时裕,意味深长:“有人强攻园区,但都被打出去了。强攻进不来,就有人打着是时荞属下,或者朋友的名声想混进来,不过都被解决了,一个活口没留。”
他下手一向狠。
蛊岐往角落那个放着黑色郁金香的玻璃房看了一眼,里边时晏和子离在给花浇水。
“放心吧。”他敛回视线,跟封桀道:“认识这些年,你得性格我也了解一二,能让你开口求人,除非天上下红雨,现在红雨没下,你求了我保护他这件事,我怎么也不会让你失望。”
这件事,时荞不知道。
在当初离开北三角时,封桀私下找了蛊岐一次,用了“求”字,让他保护时晏。
让蛊岐挺愕然的。
没想到,一个时荞,让封桀从云端入了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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