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啊了一声,走了出去。
玻璃房是隔音的。
支走子离,时裕站在时晏身边,就看着他浇花,问:“你有想过回时家吗?”
“啥?”时晏抬头,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你在跟我说话吗?”
时裕点头,又问了一遍。
时晏满目迷茫:“什么时家?”
14岁的少年身子今年抽了条,现在有一米六,但面孔还很稚嫩,却凸显了少年的俊美,干净灵动。
时裕盯着他看:“这里没有旁的其他人,你不用伪装,我今天来只问一句话,你想回时家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时晏笑的无害:“我虽然姓时,可我跟着姐姐都是孤儿。”
这话还真是无懈可击。
单纯的看不出真假。
时裕幽幽一叹:“我并不是想探听什么。”他神色复杂:“如果说这世界上最想你活着的,恐怕就是我。”
时晏拎着银色花洒,认真仔细的一朵朵浇着花,没变声的嗓音还有些清脆:“为什么?”
时裕神色一动,笑:“你现在不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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