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该恨你,更该想要杀了你的。”时裕也不管他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了,沉声道:“可我做不到,因为我们谁也没有错,错的只是不该出生在时家。我一直对你挺好奇的,因为我觉得都是人,我们没什么不同,我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选择你…”
“哎呀,我差点忘了。”时晏突然一拍脑袋:“培育这花的药太烈,不能泡茶喝,可惜了。”
时裕看着他,继续道:“我现在依旧不明白,也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就算不争不抢,只要不被选中做家主,就要死。”
“在我之内,你一共有五个哥哥,已经死了两个,他们都没有错,你也没错,但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
可能这就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
“我没有怪过你,因为我没资格去怪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时家的,”时裕垂眸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希望你坐上那个位置,我可以帮你,只求你坐上那个位置后,清洗时家,让这种惨无人道的规则消匿。”
时晏跟没听到一样,蹙着眉,转身走出玻璃房,敞着嗓子喊:“蛊先生死了。”
蛊岐:“…”
他没好气:“我活着呢。”
“哦。”时晏晃了晃手里的花,纠正:“你的花死了。”
“死也是被你祸害死的。”蛊岐觉得这小孩儿顶多只有**岁,还十四岁!
比子离顽皮得多,气死个人。
“略略略…”时晏冲着他做了个鬼脸,拉过一旁腼腆站着的子离,朝下楼的楼梯走去:“我们去烤鱼吃。”
“别把我院子烧了。”蛊岐冲着他背影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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