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舔了舔唇,眼梢有邪佞:“我要是能,你觉得我会找你?”
唐玉棕:“……”
他就知道!
对于他在时荞面前这种自取其辱的方式,六刀早就习惯,见怪不怪,可还是每次都忍不住笑。
但在要笑出声时,他回头对向了门。
唐玉棕脸上肉都在抽抽:“我打个电话问问。”
时荞凝眉:“你亲自去,盘点一下数量,然后报给我,如果数量不够,就直接去药田那边用催熟剂,催一批出来,我要五天内拿到东西。”
唐玉棕:“……”
背耳听着的六刀:“……”
唐玉棕脖子往前一伸:“要不你还是吓死我得了吧?”
“如果我没记错,八月份刚收割一批,仓库应该有存货…”时荞单手支着下巴,眼睛眨巴眨巴,声音轻飘飘的落在唐玉棕耳边:“你别告诉我们,你都给老子糟蹋完了…”
唐玉棕:“……”
头皮发麻,脊背发寒。
这个女人,永远用无害的模样表情说着看似平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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