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斜他:“怎么?”
眉眼美到张扬。
目光让人心悸。
男人脊背一阵发寒,硬是有些直不起腰,不敢抬头直视。
终,嘴巴张了又张,犹犹豫豫:“老板说…只见你一个…”
“哦。”时荞淡淡:“走吧。”
封桀和唐玉棕及六刀依旧跟着。
男人:“…”
“时小姐。”他又喊,一字一字咬得很重:“我老板说,只见您一个。”
“我没聋。”时荞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依旧我行我素的向前。
封桀、唐玉棕还有六刀寸步不离的跟着。
男人:“……”
栾锦华的帐篷,时荞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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