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眯眼:“不是我想做什么,是宋寒山想做什么,反正你听我的就好,如果分散,你不要管我,带着章炎他上去…”
“不可能。”封桀抓住她的手,眼底染了阴翳:“我说过,你到哪都别想甩掉我,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让我放心?”
时荞蹙眉:“我不会有事的,你跟着会拖累我。”
封桀:“……”
“我不管。”他捏紧了时荞的手,眼底是坚定:“不管你说什么,都别想扔下我一个人犯险。”
时荞叹了一声:“我只是说可能…”
封桀眼睛一眯,看了她片刻,从单肩挎着的黑色背包里掏出根,有一米长两头都带锁钩的绳子出来,一头锁在时荞腰间,一头锁在自己身上。
他得意挑眉:“可能也不行。”
这种破地方,谁知道有什么。
时荞既然这样说,肯定就存在,他绝对不可能放任时荞自己去。
时荞看着绳子,有些无语。
半晌,扶了扶额:“你啊!”
语气里,满是无奈。
封桀轻吻落在她额头:“阿窈,你要相信我可以保护你的。”
时荞说他是拖累,或许真是拖累。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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