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杀意不同以往。
以往他可能是因为看不惯宋寒山,喜欢激怒他,杀意也不过是开的玩笑话。
而现在。
他动了真正杀意。
他想要宋寒山死。
不,他一定要宋寒山死!
明知他底线,还来触他底线,是以为握着自己命脉,还是以为时荞能从自己手里保住他?
封桀指尖微紧,手里的杯子咔嚓一声,裂纹浮起,杯子里的水溢出来,洒落在身。
整桌数双眼睛望过来。
时荞看了他一眼,扔了手里铁签子,抓过他的手,玻璃渣扎进了肉里,有血流出来。
封桀精细的桃花眼里潋滟无辜:“可能是这杯子质量不好,我这还没用力呢,它就碎了。”
娜莲有眼色的拿来了药箱。
时荞没说话,借着明亮的灯光,给他挑玻璃渣包扎。
一桌子的人都收回视线,也没说什么。
章炎瞥了眼身边秦清淮,他低眉垂眼的吃着东西,优雅如画,看不出半点多余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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