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棕走进去。
没人带路,但还挺轻车熟路的。
三楼的光景还是那般,不过已经开启了暖气,各个被分离开的玻璃房里也都各有暖气,温湿度不一。
唐玉棕扫了一圈,除了一屋子各种稀奇古怪的植物外,没看见蛊岐之外的任何人。
“时晏和你那个小家伙呢?”
“你知道的还挺清楚。”蛊岐在休息区摆上茶具:“去了d区玩,你今天要是见他们,怕是见不了了。”
那就是短时间内回不来。
唐玉棕把墨镜摘了塞进棉袄口袋里,又脱了棉袄,随手仍在一旁沙发上,一身高定西装如墨,袖口绣着鎏金纹,贵气十足的走到桌边坐下。
他喝了口茶:“前几天封桀来了是不是?”
这茶是从南边雨林采的,只有两三棵,枝叶还不大,是夏熵种的,蛊岐偷采的,等夏熵回来发现,肯定是要跳脚的。
蛊岐也就这点乐趣。
不过这茶味道不错。
“来了。”蛊岐吹着水面表层的浮叶:“来看了看时晏,替时荞震了震这个场子,旁的什么也没干。”
他抬头看了唐玉棕一眼:“你跑来这里总不会只是为了问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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