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栾家家主跟人定下赌约,最后输的片甲不留,咬着血,签订了一条不平等契约,自此封家不得插手芸城以外任何事情,就算商业这些也不行,现在离契约结束,还有两年,栾锦华这个后辈就坐不住的提前出去,已经坏了规矩。”
坐在西餐馆里,时荞望着玻璃墙外街道上的人来人往,细声跟封桀说着这件事。
封桀一手托腮,一手拿叉子叉了块牛肉填嘴里:“栾锦华一个人葬送了整个栾家?”
“本来不会的。”时荞笑了笑,风轻云淡的:“可他招惹了我。”
本来栾锦华破坏契约,也没人会把他怎样,毕竟这个节骨眼上没人会特地去在意搭理他。
何况他还搭上了段鸿儒。
少说也有点依仗。
但千不该万不该的,他栾锦华不该招惹时荞。
封桀上挑的眼梢里挟裹着邪佞,笑的玩味:“要不,先让他们紧张紧张?”
时荞挑眉:“你想干嘛?”
封桀勾着唇,拿起一旁桌面放着的手机,拨了串号码出去:“给你找个玩具,芸城栾家,给了希望再让他们绝望然后再给希望…”
时荞:“……”
人在绝望无助的时候,最期待就是有奇迹降临。
可若是奇迹降临,在所有人都狂喜之际,奇迹突然来一句自己降错了,那么这些狂喜的人该有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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