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不是石头,怎么可能会真的没有七情六欲呢?
宋寒山说:“你们不会对这里的秘密感兴趣的。”
封桀眯眼,明显不信。
如果真的没什么,宋寒山从头到尾大可不必都搞这么悬秘,虽然他本来就喜欢如此。
但在这件事上没意义。
时荞指尖从一旁的老檀木桌上划过,带起厚重的灰尘:“这座庄园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用它兵不刃血的换来麟帮,听起来很划算,可是,你觉得我会信,麟帮真的会臣服吗?”
宋寒山低声一笑:“跟你为敌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亏得你还能认清这件事。”封桀从口袋里抽出条手帕来,给时荞擦着指尖的灰。
宋寒山继续往屋子里边走。
他一直都活的很清醒,想要算计时荞,却又不怎么敢跟时荞为敌。
他没有全部的把握,能够在生死对决上赢得过时荞。
“我家人死后,除了我,再也没有人敢进入这个院子里,他们害怕,他们心虚。”宋寒山走到最里边,一个落满灰尘的黑色书架前,抬手挪动了一本书。
咔嚓——
轻响后,书架竟然向两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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