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母亲有了身孕,他说他的妻子也怀孕了,他说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可他从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他那时候就开始在为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铺后路,他说,如果有一天穆家完了,他们会死去,最起码要留住这条无辜的血脉。”
宋寒山把另外几本书,也都拿给了封桀。
“你们想知道的我的秘密,就只有这些。”他说:“至于,我拿回这座庄园的执念,就只是这座庄园不属于他们,我要把属于我父亲的东西拿回来,仅此而已。”
时荞面无表情的听着,手里的书随意翻了几下,似乎是一些地理国史什么的。
“所以我说,我们不会成为真正的敌人。”
宋寒山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又像是释怀,看起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时荞哂笑了一声:“这也就只是一部分吧。”
宋寒山顿了顿,自嘲一笑:“是不是又如何呢?”
他只是道:“如果我弟弟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跟你一般大。”
可时荞不是他的弟弟。
他也不会把时荞当做妹妹。
“过去没有恩情,未来也不会有什么恩情。”宋寒山话说的格外无情:“我们没有生死之仇,但也注定不会是一条路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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