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她一人,唐玉棕嘀咕:“我说时荞什么时候喜欢睡懒觉了?”
封桀哼哼了一声,没说话。
“我觉得…”唐玉棕看着他,目光带着探究:“你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样…”
封桀在一边坐下,给自己到了杯水喝,闻言,挑眉:“怎么不一样?”
“其实吧也没啥不一样。”唐玉棕纠结半晌,终于想出一个词来:“我觉得你今天满面春风的,这走路的步伐都是轻快的…”
封桀勾了勾唇,没搭腔。
他衬衫袖口上卷着两道,露着冷白的手腕,领口有两颗扣子没扣,瓷白的锁骨漏着,但锁骨上有几点红,像是啃咬出来的…
时荞还没起…
时荞的生物钟及自我修养可是从来不会让她赖床的…
这情况…
唐玉棕脑子里灵光乍现。
“你们不会…”他愕然的看着封桀,抬起指向封桀的手抖着,连嘴唇都在打哆嗦:“你们…你昨晚…你对时荞…”
他怎么也说不出来那句话来。
封桀淡淡瞥他:“怎么?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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