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注射了这个药剂的忍来说,半小时同等半年。
因为那个疼痛,每分每秒都会让人觉得度日如年。
蛊岐掐着点儿回来的。
站在门口看了眼封桀,他还在实验台上躺着,身子没动,但搁在两边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清晰可见。
走的近了。
能看他咬着牙关,半点都不夸张,额头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
而他身上。
从脖子往下,那敞开着,本来瓷白的胸膛上,此时一片红点儿,密密麻麻的像血一样平铺,格外渗人。
蛊岐看了一眼,用酒精浸泡过的沙棉给他擦汗:“还有余疼呢,能忍吗?”
“能。”封桀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蛊岐瞥了一眼,开启了实验台旁边设备,开始深入扫描检测他的身体情况,记录着一系列生命体征的精准数据。
又是半个小时。
封桀的身体疼到痉挛,呼吸薄弱,可他坚决不打麻药,不用营养液和氧气维持,要自己扛。
蛊岐做好研究记录,把数据放在一边,拿过一边准备好的压制剂,给他注射进去。
注射了整整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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