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依不舍的看了她半天,才抱着糖离开。
“你看他们。”时荞望着他们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几分幽远:“他们虽然过的贫苦,可他们快乐无忧,我希望你们也能无忧快乐。”
唐玉棕剥了个糖丢嘴里:“你不坑我钱,我就挺无忧挺快乐的。”
时荞瞥他:“没说你。”
唐玉棕:“……”
得嘞:“我为你出生入死,花钱抗命的,就连你句关心都讨不到呗,谁有我可怜?”
时荞转身,从他兜里摸了颗奶糖,剥开,没自己吃,反塞进了安白嘴里,拢了拢外套,道:“等我的事情结束,这个地下研究所的主人,就是你。”
说完,她就抬脚走了。
唐玉棕在原地怔了怔,半晌,追上去,问安白,嘀咕:“他刚才是说你还是说我啊?”
奶糖的味太浓,还黏牙,安白并不怎么喜欢吃,但时荞塞给他的,他就吃。
听见唐玉棕的话,脚步停了一下,看白痴似地,伸手指了指他,然后就追着时荞去了。
“我?”唐玉棕愣了愣,然后回头看了眼后方的屋子,随即摸了摸鼻子:“还有这种好事吗?”
他虽然平时总埋怨控诉时荞没良心什么的,但也就嘴皮子上,因他知道时荞从来不会欠他,而且就算时荞不还,只要时荞需要,他嘴上再怎么去说,实际行动却是毫不犹豫。
现在时荞说等一切结束,要把研究所给他…
他不但没有惊喜,反而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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