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得到幸川的肯定,慕柯就更奇怪了。
见主子似乎并没有要发怒的架势,幸川大着胆子说:“因为主子待顾公子十分不同。”
慕柯蹙眉:“有何不同?”
于是幸川将慕柯待顾九绵的种种不同都给慕柯细细得讲了一遍,看着自家主子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就十分识趣地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再说话。
慕柯听完幸川的讲述后自己也愣了,他以前怎么没注意这些,说起来他的确是待顾九绵与旁人大有不同,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他喜欢的是男人吧,他待顾九绵不同应该只是因为现在他还需要顾九绵帮自己解毒,所以才会对她一忍再忍,甚至破天荒地开始关心她。
慕柯这样想着,可是不知为什么越想越烦躁,他燥热地扯了扯衣领,瞥间一旁像柱子一样站的笔直的幸川,不悦道:“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是,属下告退。”幸川飞速起身,行李退下,动作飞快,生怕慢了一步主子就改变主意了。
幸川走后,慕柯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想任何跟顾九绵有关的事情,他闭上眼睛,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然是一片清明,他重新拿起毛笔,开始处理手上刚刚处理了一半的事无,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清冷高贵的谪仙模样。
……
书院里,顾九绵玷污书院教习夫子一事发酵地越来越厉害,甚至都已经闹道了朝堂之上。
“皇上,这顾九绵简直是目无法纪,居然在书院干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这样的人不配继续留在千字书院修习!”
朝堂之上,李隆义正言辞地说道。
“李大人说话可是要讲证据,我家小九断不可能作出那等腌臜之事!”
说话的是顾铭,清早上朝之时他从同僚口中得知书院里关于顾九绵的传闻的时候肺都要气炸了,当即恨不得去把那小兔崽子逮回去,吊起来打个三天三夜,真是一天也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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