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幸川同样是满腹疑问,当即偷偷将王喜拉到一旁,塞给他一包鼓鼓囊囊的银子,问:“喜公公,你也知道我们太子殿下是个文人,而且身子骨也不是很好,皇上为什么会突然下这样的圣旨啊?”
王喜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慕柯,颠了颠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子,这才压低了声音说:“哎哟,咱家自然知道太子殿下是个文人,皇上也是极其疼爱太子殿下的,可是你有所不知啊,最近朝堂上反对立太子一事闹得可厉害了,有不少大臣都上谏说太子殿下突然冒出来,什么作为也没有,根本就不配当太子,最近南羌那边又闹得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是哪个事儿多的提议让太子殿下去,皇上被那些人吵得头疼,这才下了这道圣旨。”
“原来如此,多谢喜公公了。”幸川闻言恍然大悟,随后笑道。
王喜将钱袋子塞进袖中,接着走到慕柯面前,见他还在对着圣旨发呆,叹了一口气,说道:“太子殿下也不要怪皇上,皇上也是被那些人逼得没有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但是奴才相信,依照太子殿下的能力,南羌一事一定不成问题,只是此去南羌,路途遥远,又是处理军中事务,太子殿下务必小心,奴才预祝殿下此行一帆风顺。”
慕柯闻言抬眸淡淡地瞥了一眼王喜,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王喜以为慕柯是因为太过难以置信天泰帝会派他去南羌而心情不好,所以叹了一口气后便离开了。
幸川一路将王喜送到门口,再三谢过后这才回到院中。
“主子,之前反对您的人也不少啊,也没见天泰帝妥协,怎么现在忽然就要派您去南羌了?”对于这件事情,幸川表示十分不解,之前不管是他家主子不愿意当太子还是不愿意改口,天泰帝都不曾对自家主子说过什么,对自家主子的宠爱程度可见不一般,怎么会突然就下这样的旨意,明知道主子的身体不好,还要派他去南羌那么远的地方去处理那么危险的事情。
慕柯冷眼看着手中的圣旨,淡淡道:“他这不是被那群大臣逼得,他这是在逼我低头。”姜培风作为一个皇帝,自然是十分高傲的存在,现在突然出现了他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是他自己的儿子,对他冷眼相待,不给面子,纵使他脾气再好,也难以忍受他这样三番两次挑战他作为皇帝的权威。
现在估计是他的耐心已经被他消耗殆尽了,也没有别的办法来让自己低头,索性就顺着那些达成的话来逼自己。
“所以主子我们真的要去南羌吗?可是您的身子怎么办?”幸川蹙眉问,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他最担心的还是慕柯的身体,因为现在能帮他们的似乎只有灵槐了,可是灵槐又不是他们的人,他们去南羌总不能把灵槐一起带上吧。
“我的身体没事,况且圣旨都下了,你觉得我有选择吗?”慕柯有些嫌弃地瞥了幸川一眼,他的这个属下最近越来越喜欢问一些白痴问题了。
幸川莫名其妙地又被嫌弃了,十分委屈,他这不还是为了主子的身体着想吗?
“明天就出发了,你去准备一下吧。”慕柯吩咐道。
“是。”幸川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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