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并非孩儿之责!”
顿了顿,李大德犹豫之余,便把昨夜想了半宿的答案说出:“我想交给大哥!关内道的世家与朝臣,我其实不太熟。这其中许有无故被牵连者,或有于国有用之人,不可一概而论。届时如何甄别,想来大哥心中是有数的。”
李建成有没有数,这是个仁者见仁的问题。但就其以往的做派而言,真拿到了这份“罪证”,大事化小的可能性反而很大。
说白了,这份手书与其说是罪证,莫不如说是一柄悬在关内道各世家头顶的刀。有了它,就等于是捏住了众多世家的把柄,进而掌握主动。
这样的东西,是有些烫手的。
随着话音渐落,殿内忽然陷入一片死寂,老李刚刚还似破风箱般响个不停的肺子这会儿都消停了。而后大约过了数息,后者动了。
扭头直勾勾的看向自己的亲儿子,老李微微皱眉,忽然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废话!”
某杠精脱口而出,而后察觉到语气不对,又急忙拱手,沉声道:“禀父皇,这确是儿臣的心里话!此事交给大哥,既是给那些人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避免政局动荡,同时也为将来册封太子做铺垫。有了他们的支持,大哥将来监国也更稳妥。若交由他人,一则名不正,言不顺。二则……”
“怎么?你不反对你大哥做太子了?”
“我去……”
李大德忽而抬头,看着他爸爸眨了眨眼,进而叫屈道:“父皇明鉴!孩儿何时反对过大哥做太子了?您说这话可要凭良心……”
“咳,咳咳……”
某皇帝忽然一阵咳嗽,到嘴边的话也莫名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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