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属下以为,我军此番本就是剿灭水匪的,主公大可派人送上礼品,恭贺张绣得胜,如此其又如何翻脸?”
“哼,荒唐,真是荒唐。”
“我荆州有精兵近十万,战将数百员,竟被区区一个张绣吓破了胆,真是可笑,滑天下之大稽也。”
邓义傲然出列,冷哼道。
“邓义,你区区个文士,岂能懂得战场道理?征战若仅仅只是比钱粮,兵甲,那河北袁绍岂不是天下共主了?”
“就是,区区腐儒,也敢妄谈大事。张绣本就属主公藩属,恭贺一二实乃常事,在尔眼中竟然是吓破胆,可笑。”
一时间,府内众武将脸红脖子粗,纷纷质疑道。
他们是怕死么?他们是不想打仗么?
好吧,还真是,当个将军混口饭吃不香嘛?上战场打仗多血腥,还能被打死,哪里比得上睡女人肚皮上舒服。
“邓义啊,汝不晓军事,切莫乱言了。”刘表同样不想打,他开始就想以和为贵的,毕竟他并不想争霸天下。
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当个土皇帝不舒服么?何必你死我活争的头破血流?
“主公啊,当下应该令蔡瑁强军奇袭新野,趁张绣不备将其一举击溃,收服南阳,攻取许昌,绝非坐看成败啊!”
“否则,待张绣回过劲来,定与主公不死不休,还望主公……”
“够了!”刘表甩袖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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