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那些能够置他于死地的秘密账本,不知因何原因,应该还在。
所以,如今他坐在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若他依旧是这潮州知府,他便得配合仲英的要求,清查知府衙门和他的府邸。
可如果,他已经成为一介布衣,这知府衙门,他便没了权利,随意进出。
想来,在青海帮中,定有他的眼线用特殊的方法,第一时间传了信息给孟路军,见到风向不对,他便立即付出了行动。
“孟大人此话的意思难道是说,今日本将军,若是想带人搜查这知府衙门,还不行了?”
“如今,孟某是人微言轻,仲将军想做什么,孟某都是没有权利阻止的。
可出于善意,孟某提醒将军一句,这里说到底是官衙重地,其中有着许多的朝廷密旨与机要。
若是没有圣上旨意,又没有新任的知府首肯,这里,就实在不该是您这等外臣,说查抄便能查抄的吧。
将军最好,还是等朝廷派遣的新任知府到任,再与其商量,查抄事宜,才更合适。”
“孟大人,真是好谋略!本将军自认为,算是深谙计谋权策,想不到,与您这位边疆父母官一比,本将军倒是显得见识浅薄了!”
眼前这位身形瘦弱,面色黝黑的孟知府,已经完全不同于,他当日初次到军营大帐中,见面仲英之时的刻意讨好。
话语平淡,却透着警告之意。
他言下之意,他孟路军,此刻已经主动辞了官,已经没有资格,随意进出这知府衙门的大门,她一个疆场的外臣,就该守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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