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风长清一事,他心中有愧,所以,他便没有因为外面的流言,而对仲英回京都之后,之间去了誉王府,而有所置喙。
仲英之前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无数次,命悬一线的次数也绝不少。
可是,这一次,大概是因为中箭之处,伤了心脉;又或许是伤她之人,令她神伤。
在河中府,白凌晗以司徒沛送来的珍贵血麋鹿角,附加多种珍贵药材。
悉心为她调养了数日,内伤却依旧不见痊愈。
正常按着她身体恢复的能力,此时的她应该早就可以执剑而起了。
可仲英白日里,背着赵煜试图练一个剑诀,都累得气喘吁吁,伤口内里隐隐作痛。
所以,她才应了赵煜,带她回誉王府养伤的提议。
仲英知道,自己此时,的确没办法回到军营中带兵,而且,她也没做好,回到曾经和风长清一起成长的仲公国府度日。
猜到想到和亲眼见到时,心底的失落和难过,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将其看做至亲如手足的人,就是一直隐藏在她身边,敌国的大皇子,自己亲姑姑的儿子。
风长清若是一日不回到西夏,她便可以装作完全不知他的身份,将他看做自己的弟兄。
可当他回到西夏大军中,手挽长弓对她射出那一箭之时,他们之间多年的兄弟情分,便再也寻不回了。
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的痛,在那一刻,及之后的时日里,经常会疼的仲英,筋骨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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