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颗棋子祁鹿用的秒,少年时的玩伴,竟是背后下刀子的黑手。
尽忠拥护的帝王,竟会为了莫须有的罪名,冷眼旁观她和那些有志男儿被困在一城的狼狈。
出生入死多年的兄长,也因为此事,而想她举起了冷冰冰的长弓。
这些无形的伤痕,比肉眼可见的伤口,更令她挫败,也更令她心寒。
身边之人对她的忧心,仲英怎会不知。
她本是握紧的拳头,缓缓放开,微皱的黛眉抻得平缓了些:“三王爷的那些罪证,已经人尽皆知半月之久。
若是陛下,想杀他,大概早就下旨了吧。
殿下放心,陛下坐在那个位置上,他的选择,我可以理解。
好在最终,他还是派了平西王前来,救了那些忠心为国的弟兄们。
若说失职,这番,倒是我对不起他们了。
他们跟了我这么久,我早就立下誓言,无论何时,都会以我的性命,来护着他们的。
可那日,见到长清哥哥之后,我便已经食言了。
身为一军将领,竟然失手被敌军之人,以长箭击落城墙。
是我,令他们失了军心。”
仲英这回从长城濠被赵煜带走,从在白府养伤,到回来京都城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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