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一派淡定,全然没有因他这身狼狈不堪的样子,有半点的失态。
“你是何人,怎么如此的模样,见朕有何要事?”
那士兵倒也不畏缩,跪在地上,高声回道:“回陛下,小人乃台州监烽营的管事石方。
陛下,台州发生了叛乱,先前听命于朝廷的东路军,他们反了!
如今,台州方圆三十里内,百姓皆被东路军控制,台州一众官员都被他们羁押起来。
许多将士都被他们当场斩杀,台州血流成河了啊!
陛下!……”
“石方?你说,台州的东路军,反了?!”
“是啊,陛下!他们反了!东路军联合了当地的匪寇与东海的倭寇,突然对我们朝廷的戍军发难。
短短三日,他们便将我们的戍军全都擒获了啊!”
“岂有此理!莫望东,这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他顺手拿起桌边的银纹酒杯,一个大力,将它摔到地面上,里面的酒,洒了一地。
大殿中的众官员,文臣和家眷们噤若寒蝉,心惊胆战。
武将义愤填膺,窃窃私语。
宣德帝盛怒不歇,眉眼圆瞪,神色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