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普并未因为他的冷淡,而有所退缩,他宽眸抻平,朗声道:
“儿臣深夜入宫扰父皇清梦,实属儿臣的罪过。
只是,儿臣心中有几句肺腑之言,实在想同父皇倾诉。还望父皇见谅。”
宣德帝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普,轻咳了几声,道:“哦?既然如此,普儿但说无妨。朕会好好听着的。”
赵普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父皇,儿臣斗胆请问父皇,为何这么多年,对儿臣如此冷淡?
儿臣也有为百姓谋安乐,为天下守安稳的心,为何父皇却从不肯看儿臣一眼?
还有,母妃她当年到底做过什么错事,父皇可以多年来,将她关在冷宫内,对她不闻不问?”
他话音方落,张公公就瞄着宣德帝那张龙颜上的颜色,已经幻如夜幕漆黑。
张公公连忙跪地,道:“陛下,七王爷一定是这些日子,奔波来去,侍奉您老人家,忙昏了头。
陛下,您息怒啊……”
“你、你……朕也看出你却是昏了头,不过依着朕看,你不是累昏了头,倒是被这至高的权利,迷昏了头吧!?”
赵普并未因为宣德帝话语中的讽刺而有所退缩,他直视宣德帝的眼睛,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儿臣不明白,九皇弟既不为嫡,也不为长,为何您要立他为太子?
为何,父皇您却从来不愿给儿臣一个机会?
难道,在父皇的心中,儿臣就真的如此微不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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