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信磕头恳求:“伯父,不看在我们面上,也要看孩子的面上啊。孩子何辜……”
云虞:“湘君姑娘的胎儿几周前便已经流掉了。”
沈鸿信和湘君皆是一惊怔。
湘君眼神惶恐,沈鸿信则瞪大了虎目,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贱妇,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沈鸿信大吼,面上青筋狂跳。
“我,我不知道……”湘君目光躲闪。
“贱人!”沈鸿信扇了她一巴掌。
“呜呜……”湘君被这一巴掌扇得鬓发皆散,捂着通红的脸颊嚎啕,“这能怪我吗?这凭什么能怪我!它自己没的,对,是那个玉娘推我的,才没的……这不能怪我……”
“贱人,你还敢骗我!玉娘到死都被我关着,她怎么出得去推你!”沈鸿信怒发,又抬起手。
只是这一巴掌还未落下,便被人截住在半空。
沈鸿信错愕地抬头,看见了沈余一张白净的脸。
“你现在在可怜自己没掉的孩子?如果我知道的没错,被你杀害的玉娘死前应该还怀着你的孩子。”
沈鸿信想挣脱没挣脱开,恼怒:“呸!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她跟外面的野汉子偷来的!那个长工!那个杂种!”
“你现在,也是别人眼里的野汉子。”沈余蹙眉,“你身上背负的不止一条命案。有什么冤,到官府里头解释吧。阿福,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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