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头叹气。捶捶老腰站起来,“既然云昼真人不说,老朽也帮不上忙。明天的比试大会恭候你准时到场。不然,闹到师尊那里,老朽也无能为力帮你隐瞒喽。”
白发老人拄着拐杖,飘飘然离去。
“这个糟老头子!就会搬师尊来威胁我!”林风眠气得直咬牙,想找东西丢个泄愤,环顾一圈,发现能扔的都在地上了。
“喂!呆木头,还有没有东西了!”
站在林风眠身后的,是一身竹青劲服的男子,眉目敦厚。听见问话后,从怀里掏出个瓷瓶,“主子。就剩这个。”
林风眠一接,沉甸甸的。虎着脸瞪了眼他,把瓷瓶又塞回他怀里。
林风眠:“不能扔,这个贵。”
望仙门。
沈余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上床盖被子。
蚩邪叼着根野草,盘腿懒洋洋地浮在半空晒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难得今天晚上这个野蛮人没有强迫他去山洞干活,沈余窝在被窝里乐得清闲。
似乎是因为云昼真人丢了宝物,现在外头经常有门派里搜寻的人出没。
山头不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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