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邪眼底戏谑，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把玩着小沈余。
“好奇怪。”蚩邪笑得恶劣，“它怎么自己起来了？”
“呜……”沈余杏仁眼里很快就盈满了泪水，面颊上晕起红云，像是要缓冲太过舒服的情绪一样，拼命咬着手指。
沈余神志有点恍惚。只觉得周身热和躁，又觉得心里满满的，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样……
蚩邪眯着眼，捏着沈余的腰，引诱：“要我帮你吗？”
“要……”沈余声音都哑了，眼尾连着一片通红，眨巴着泪眼，委委屈屈地俯下来，“呜好难受呜……”
蚩邪咬了咬他通红的鼻尖，舔了舔唇，又逗他，“我为什么要帮你？”
沈余打了个哭嗝，“……你好看。”
沈余软下腰，碰了碰蚩邪的脸，含糊不清：“呜……哪哪都漂亮。”
蚩邪幽绿的眼顿了顿。忽然想起林子里沈余踮着脚尖，贴在他耳边说的话。
吐息轻又温热。
“……朋友分两种。你和他们，这种事只能和你做……等我准备好了好吗？”
蚩邪捏着沈余腰的手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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