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阑笑,捻着兰花指抚自己的长发:“当然。那些是什么东西,怎么配侍奉缟壁大人。不过,送上门的乐趣,为何不用?”
云虞听他这样说,心底已经猜测出了三四分他要做的事。青阑刚愎自用,自信又自恋,总以为天底下的人不是打不过他,就是得屈服他的美貌之下。蚩邪毁了他处心积虑得来的大部分名器,这笔账,青阑却记在了沈余头上。无非是败在了蚩邪手下,心里甘愿又不大平衡。
云虞知道他一直暗中在观察沈余,出声提醒:“三思后行。不要自寻死路。”
“哎呀。”青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这是在关心谁呢?败给蚩邪,难不成我还会败给一个区区修者?”再说,谁说他要同那个修者比试了?一个怕是筑基期都没过的毛头小子,还不配他动手。要比,当然是比……怎么让他忠心耿耿的名器,拜倒在自己裙下了。
青阑悠悠的声音又道:“你最近新换的这张脸,到底像谁呢?品味倒是越来越低了。”
云虞扫了他一眼,笑了声,转身离开。
废墟上的修建有条有序地进行着。
蚩邪回来后,沈余正在画屋楼构造的图纸。
沈余在校学的便是測绘,画这些结构图对他来说是得心应手。
系统在沈余耳旁提醒。
沈余一抬头,就看见了蚩邪盘腿浮在旁边,只不过散散耷着眼,一副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样子。
沈余把毛笔给了旁边的人,擦了擦手上的墨汁。
“哎呀。”沈余一边假装去搬圆木,一边拿眼看蚩邪。
蚩邪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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