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沈余露出一点想休息的意向时,就会收到蚩邪冷冷又暴躁的目光。
“是你求我摸,我才勉强给你甜头!?”
“你想去哪?!”
“你动什么?你还想找谁?!”
本只想拉一下衣服的沈余吓得一动不动,保持着衣衫凌乱:“……”
蚩邪捏着沈余的下巴缓缓收了力,沈余圆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紧张地盯着他,纤细皙白的脖子喉结动了动,小小地吞咽着咽口水。
蚩邪冷哼了声。他觉得他对这家伙已经够仁慈了,能当自己的信徒是多荣幸,他还竟然敢过了两天才来找自己!?
蚩邪不快。垂眸,又看见身下的人微微发抖,偷偷吞咽着口水的喉结有点可怜可爱。蚩邪想给他教训,于是微俯下来,张嘴就咬他的脖子,然而没忍住在那小小的喉结又舔了几口。
沈余已经不能用僵硬来形容了:“……”
在蚩邪獠牙碰到肌肤时,脑海里只有几个大字闪过:完了,果然要被杀了呜呜。
沈余在脑海里呼叫系统未果,屋门忽然从外推开。
金焕推门进来,看见屋里的情景愣在了原地。
“你,你,你在干什么?!”金焕脸红后,又是暴跳,迅速捂住自己眼面红耳赤地吼:“沈余你他娘知不知羞耻!你在我房间……”
蚩邪从沈余脖间抬起头,侧眸的眼底幽冷了下来。
沈余赶紧把人两只手按握住,以防蚩邪又像刚才那样,几个石头桌椅把人砸昏砸伤过去。
“我……”沈余刚想跟金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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