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贱奴只要七缗,便由贵人得去吧。家子虽十八,未曾生育,姿色尚存。”那赌徒给张军施了个深礼,央求张军出钱买下女子。
想来,瓦肆鸨母给的钱太少,不够他还债。
大唐的奴隶买卖,除了昆仑奴因为被贵人所喜成为攀比之物而价格奇高以外,普通奴隶的价钱并不贵。
如果是壮男还好,能劳动,价格稍高些,纤弱女子还没有一头驴值钱。
当然,这里也有例外,比如长的特别好看,或者有什么才艺的,那个单讲,属于个例。
出门带两个昆仑奴在唐代就相当于浑身爱马仕香奈儿,是奢侈品,这是顶级人家才有的标配,一般贵族有钱都买不到,只好戴高仿,也就是东南亚奴隶。
那赌坊的大汉抬脚就把这个赌徒踹倒在地,冲张军拱了拱手“贵人莫听此獠胡诌,已经十娘讲得价钱,只待钱货易讫。”
我们这边已经讲好了价格马上就要交易了。
张军看了看他“可有文书?”
“还未曾得及。”
“即无文书,某如何讲不得?”
那大汉盯了张军几眼“贵人,即以讲和,还请贵人莫要搅弄是非才是。”
这就有点威胁的意思了。看来这赌坊的老板不一般,一个下人都敢在大街上这么和张军讲话。
张军虽然穿着常袍裘衣,但气势在那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何况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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