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富贵还在,只是没有了继承权,不能做官了,需要依靠嫡支生活。
“某……怕是也无济于此事啊。”张军抓了抓头皮:“诸事某一无所知,也无话与陛下说。”
说这个字,是指就某事给皇帝做分析,或是劝谏,也就是给皇帝讲道理,是不能乱用的。
像历史上有名的师说马说捕蛇者说,这都是写给皇帝的意见性报告,包括爱莲说。
刘从一的意思是张军在李适的心里比较重,让他去劝一下,可是这种事儿张军怎么劝?那不是疯了吗?
这是什么事儿?这是大长公主找了几个激情对像的事情吗?这特么是皇帝自己想找机会找借口换太子啊。
“复心惶恐,还请节镇赐教。”萧复站起来给张军施了一礼。
张军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刘从一,又看了看萧复,感觉这哥俩有点要把自己架起来的味道。
而且,张军记忆里,这哥俩不应该因为韦皋和陈少游的事情闹意见,从而不相往来吗?刘从一还上谏搞萧复来着。
转念又一想,李希烈已经被自己提前好几年给干掉了,看来陈少游之事应该并未发生,那么就不存在韦皋的事情也说得过去。
刘从一和萧复虽然都是辅相,但性格差异很大,萧复这个人比较倔,认死理,而刘从一比较灵活,喜欢圆通。
所以张军才总会感觉,这家伙是不是在琢磨自己。
不过,因为没有韦皋之事,这刘从一想办法拉拢萧复,到也不难理解。
大唐只有一位首宰,但辅宰可是一堆,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的至少五六个,难够就会催生出求异存同的小团伙出来,以便自己的意见能得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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