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哨音响了起来。
“听令,保持队型,继续走动,注意呼吸,一步一呼,一步一吸。”近卫门在列队边上大喊着,摇晃着手里的竹棍。
这可不是拿着玩的,是真抽,别以为穿着步甲抽了也没事儿,那只是警告,提醒你一下,要挨揍了。一会儿去了甲要补上的。
刚才这一个小时记下来的可不少,总有几十个人一会儿要挨抽。近卫本身兼着虞候,这一套玩的老溜了。
当然,这个时候不可能上军棍,就是小竹鞭,抽上去相当酸爽,不伤人,但是很疼,也很羞辱羞耻。
“这是为何?”霍仙鸣不理解就问,到是个好孩子。
“跑的久了,骤停伤身,需慢慢调缓,使脏腑平和下来方可歇息。”张军给这个运动小白解释了一下。
虽然这个时代的文人也要打磨身体操练武艺,但终归不是体育专科,缺少一些认知是正常的。
等到走了一圈儿差不多了,神策兵将们得令卸下头盔来,操声处马上就是一片浓雾蒸腾的感觉,人人脑袋上面都冒着烟儿。
步甲是只露眼睛,连口鼻都捂住了的,只是没有那么紧密。
候在一边的营役们上前帮着诸军将解甲,然后要把盔甲拿下去擦拭干净烘干爽以备后用。
这边神策营三千五百卒就像三千五百只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褪毛鸡一样,身上全都湿透了,忽忽冒着热气儿。
马上姜汤一人一大碗,然后去浴池澡身,换上干爽的新衣服。脱下来的军衣也有营役清洗晾晒。
这会儿当兵的福利确实是相当不错的。
凤翔的部队已经全面取消了洗衣妇,而是由营役来做这些事情,妇女都安排去了织坊,专心纺布织衣开发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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