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紫金鱼袋挂好,摘下自己的红袋子来,把自己那半片鱼符拿出来塞到紫袋子里面,小丫头那叫一个美呀。
寒喧了一会儿,大娘子尽了礼数,带着美滋滋的小娘子回了后面,张军和两个老头重新落座换上新茶和糕点。
“小郎君,某有意迁来凤翔,”颜老头终于说出了来意,他要搬来凤翔居住:“某已老朽,耳聩眼盲,不更朝事,不如便来童学略尽微薄。”
“某亦有此意,”孔巢父拱了拱手:“某去寻戴郡王便是问寻此事,但彼书院所学某大多未闻,便与鲁公来寻节镇。”
军官学校里教授的东西确实不是他们能做的,需要学习理解能力强一些的年轻人,还要熟知军伍操练。
但凤翔这边的童学和书院就没有这么强的专业性,以识字读经习术为主,这是老戴讲给他们的,让他们来找张军商量。
话说老戴也不敢让这两位留在盩厔,万一有点意外他担待不起。
两个老头,一个是活明白了,年纪也确实大了,又经历了生死,另外一个本来就是个自由性子,以前辞官归隐的事儿都干了。
所以想来凤翔教授也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儿,估计皇帝都不会反对,反而会因为两个人就把自己安置好了松口气。
特别是鲁公,八十了呀,你说李适怎么安排他?拜相么?关键是皇帝还不能主动说你回家养老吧。提都不能提。
当年贺知章,就是说李白是谪仙那个,不知绿叶谁裁出,乡音无改鬓毛衰那位,八十五岁乞骸骨,也就是申请退休。
当时皇帝亲自做诗,太子亲自扶马,满朝文武欢送,你以为就真的就是因为他工作做的好?
是,浙江第一位状元,但你要说他文成武就还真就没有。
他做了四十年中官,几乎就没离开过中央,最后也不过就是集贤院学士,秘书监监正。也就是国家图书馆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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