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湜献妻,宋之问提壶,郭霸食屎问医,程伯献哭力士母,不过都是为了好好活着。
话说回来,和现代的种种丑态相比,古人已经公凛到天际去了,即使是奸臣恶相,那也是能为百姓做实事的。
张军是真不感觉司录有什么错,很能理解处在他的这个位置上的心态。人如果连自保都想不到做不到,又何谈做事?
主要是司录这个职务,权力不大,除了实名上报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办不办怎么办都是上面的事情。
科考上来的官员没有什么根基,没有谁肯站出来维护你,反过来,宗室子弟正好相反,到处都有熟人,到处都有耳目。
很有可能这边的记录举报刚交上去,没等到处理结果,等来的是对方疯狂的报复。这事儿在现代也是司空见惯的。
越是需要保密,需要保护当事人隐私信息的地方,越像个大筛子,越是渗漏的飞快。被举报者永远都会比当事人更能获得信息反馈。
事实上,李锜后来也没少被举报检举,但都被他摆平了,屁事没有,检举人到是死了一堆。
李适这个人重感情,亲近宗室,但是没有原则,他欢喜的人犯了错他总是和稀泥,不忍惩处,结果就变成了纵容。
张军相当怀疑李适弄了人家媳妇和女人,这家伙就好这口。大唐朝把媳妇女人没事就送到宫里陪皇帝娱乐的事可是没少发生。
群劈的快乐呀。刺激。
“某明日亲自察院禀明诸事,申请查处。”司录给张军下了保证书。我亲自去长安盯着,一定把这件事弄出结果。
张军摇了摇头,看了司录参军一眼,笑着说:“你却是忘了,某乃十镇节度持节,却是有些权力的。
某只是想身为表率,方才将官员任命委以中书吏部,却不是事事皆须仰仗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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