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一时气急,头脑一热,打了李云弗,当即,便后悔了,看着李云弗这般可怜的模样,心中亦是心疼不已,可是,今日不让李云弗幡然醒悟,日后,恐必生祸端。遂心下一狠。
“父亲所言,皆出自肺腑,太子可以新立,这李家只有一个,我李家立世百年,万不可在我手中毁掉,想来,你皇后姑姑,心中定会体谅。而且,你表哥只是被废了太子之位而已,陛下亦亲封了他为翼王,虽被派往皇陵,可是,好歹还留有王位,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父亲亦要保存实力,以待日后啊。”
“父亲,女儿之前,偷听过您与旁人的谈话,太子表哥可是要在皇陵待上一年之久,之后,便会被立即送回他自己的封地之上,如此,何来的机会?父亲,我虽是一女子,亦懂得此番道理,一年啊,其中会发生何等变故?谁能预料?要是新立了太子?那该如何?这些时日,京都盛传,那新晋的敬王殿下,破得皇帝姑父的喜爱,好多事情,都渐渐地派给他来做……要是等不到太子表哥的机会,那可怎么办……?父亲从前,与太子表哥那般要好,您之前出事时,还不是太子表哥从中周旋。如今,太子表哥蒙难,父亲怎能弃之不理啊!”
李云弗这般真挚之言,无一不发自肺腑。
“弗儿……”
国舅爷看着李云弗这般模样,心下一叹,还是怪他们从前,太过于纵容云弗与祁瑾相处,倒让云弗生了这般执拗的情感。
“弗儿,父亲与你才是一家人,保得李家,是我们李家子孙义不容辞之事,翼王的事情,以后,便不要再说了,你要知晓,这天下是当今陛下的天下。”
话音刚落,国舅爷便转身拂袖而去。
“你们几个,将丫鬟送回自己的院子中,记住,可得看好小姐,要是再出何意外之事,有你们好受的。”
“是。”
待国舅爷离去之后,门外的丫鬟们,连忙跑了进来。
“大小姐!怎么坐在地下啊?这脸怎么还红了,快!来人,去把府上上好的膏药拿来。”
在一片混乱之中,李云弗被丫鬟们,扶回了她自己院子里,如此,倒李云弗倒是消停了些。
“诶呦,我的小祖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此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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