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恭敬地说道:“维,紘也。”
祁瑾闻言,随即大笑一声,道:“看来,你是不知这句话的意思啊……看来你倒是没有经常将这句话,给别人说,算你命大。”
周维忙拱手道:“殿下何出此言,这是奴才命中的贵人所赐,当时,贵人口中所念的,便是这句话,奴才一直放在心上,不敢与别人说,也从来没有人闻过奴才。”
祁瑾“哦”了一声,抬眼看着周维,笑着说道:“怎么今日倒将你心中的贵人之言,告诉于我?这个已然落魄至此的废太子……哦,现在是翼王了……翼王……太可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周维见祁瑾这般痛苦的模样,双眸闪过一丝心疼,遂轻声地开口道:“殿下,恕奴才斗胆,奴才一见殿下,便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祁瑾闻言,随即大笑了几声,悲凉道:“从前我做太子时,这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对我尊敬有加,到哪里都有一群人护着,再看看现在,旁人唯恐避之不及。”
“殿下……”周维道。
正两人说话时,一道轻微地敲门声响起。
周维忙警惕道:“谁?”
“公公,是小丘子。”一道尖细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周维面色一松,遂抬腿走向门口,待到门口处,小心地将门打开,轻声地问道:“何事?”
小丘子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信函,递给了周维,“公公,这是外面拖了带进来的,说是里面那位最重要之人所托,小丘子特地送来的。”
周维轻哼了一声,小声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收了不少的好处吧。”
小丘子闻言,面色微红,随即讨好地说道:“公公,能到皇陵这边的,岂非常人,而且,观殿下这几日,这般愁眉不展的模样,这信能博得一丝笑颜,倒也不错,这即赚了钱,又让殿下高兴起来,何乐而不为?放心,小丘子我,得到的银钱,都会分给公公一半的。”
周维道:“得了吧,你还是留着自己用,我对这些东西可没兴趣,你等做好自己的事情,别打扰到殿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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