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逐游黝黑的面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这事只有他与大哥知晓,自己不可能与人说,而大哥,更加不可能了……这个鬼丫头怎么知道的?
谢菱持剑看着温逐游,笑道:“温二哥,我知道,你肯定在想,我为什么知道?很简单,我得了一份你师父的尸检文书。当年那仵作,厉害的很,将江流客身上的伤,检验的一清二楚。所幸这么多年,那东西还保存完好,被后人收着。那杀他的凶手,自以为毫无破绽,殊不知,这没有破绽便是最大的破绽。”
江湖之中,杀师是大忌,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杀了自己的父亲,那可是罪大恶极、天理不容之事。
“胡说!明明……”温逐游心下一动,差点说了出来,被温逐浪出声打断了。
“这位姑娘,切莫将如此重罪,安到我二弟身上,我二弟只做了江流客一年的徒弟而已,之后便回家了,江家人,皆可为证。”
这温逐浪不愧是背后之人持剑之人,反应之迅速。
他知道这再说下去,这件事便会被挖出来,这小女娃,故意如此说,为的就是引二弟生气。
温逐游看大哥一眼,便立即闭了嘴,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谢菱,谨防她有什么暗招。
“想来,这温二哥盗来的秘籍,还放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吧?毕竟,还有几招没学会呢。”谢菱道,
“你怎么知道老子有几招没学会?”温逐游惊讶道。
“二弟!”
“大哥!管他娘的!今日,弄死这两个小鬼,这事,谁还能知道?”
温逐游双眸闪过一阵杀意,持刀猛地向谢菱冲了过去。这一下,他可是使了十层的功力,他就不信,一个黄毛丫头,能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能知晓他刀法中的破绽。
两人又交手了十余招,只见温逐游将这刀法舞得密不透风,直令周围之人,不敢靠近。
谢菱双眸一闪,一个闪身,便直直地朝着温逐游冲了过去,一时间,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霎时,两人把这屋内破坏殆尽,直打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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