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又不动了?是死了吗?”稍远处,抱着小坛子的管梨花一脸天真的问道。在管梨花的身旁,站着管菽、花叔、以及几个拎着锄头的男子。
“没有,他刚刚撞到树了。估计是觉着什么都看不见,继续动来动去还会撞到其他东西,所以就不敢动了,老老实实躺在那里等别人来救他。”管菽轻声说道。
“奥,没死就好。”管梨花点头道,“他既然没死,那咱们走好吧?”
“恩,走吧。”管菽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管梨花的手,略显紧张的朝管家的院子走去。
在他们父女俩的身后,花叔皱着眉头,带着那群拎锄头的男子跟了上来。走了一阵子之后,花叔突然忍不住问道“小花,你刚刚用什么泼的他?那个坛子里面放的是什么?”
“这个坛子吗?当然是水啊!”管梨花一脸天真的答道,“我听小飞叔说,东山上有很多很多野猪,还有熊瞎子。所以就担心,万一那个歹人因为昏倒,而不明不白的被熊瞎子给吃掉就糟了。”
“所以,我就特意呆了一坛水过来把他泼醒,让他遇到熊瞎子的时候能有机会逃命!”
花叔听了这话,不仅没有觉得管梨花这丫头心地很善良,反而禁不住打了个冷战,额头瞬间浮起一层白毛汗。
为了不让他因为昏倒而不明不白的被熊瞎子吃掉,所以特意带了一坛水将他泼醒?
既然有这个善心,那为什么不把他嘴里的碎布掏出来,让他有机会呼救,或是干脆别绑那么紧,让他能有机会凭自己的力气挣脱麻绳的束缚呢?
而且,不就是用冷水把他泼醒吗?随便带个破碗或者烂瓢什么的,去村口的河边舀点水泼他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花这么大力气,特意从家里抱一坛水过来?
与此同时,最让花叔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他从那坛水中,隐约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若是他没有闻错的话,这极有可能是一坛糖水!
一个身上有伤口,被蒙住了眼睛,堵住了嘴,且被麻绳死死捆住了的人,大晚上的被扔在村口的大树下,身上还均匀的泼了一身的糖水——没错,就是均匀的泼!
花叔刚刚看得很清楚,为了能够将那一坛水均匀的泼在张麻子的身上,管梨花特地将那坛水分成两次泼了出来,第一次泼在张麻子的背部,剩下的则泼在了张麻子的前胸和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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