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阙玥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判罪书,眼眸里已经没了往日的沉重,释然一笑。
“想到了同爷见到的第一次。表情还是像如今一般,臭着张脸,就好似别人欠了你多少银两一样似的。”
北辰焱珏沉眸,“是在说相府院子那时候吗?”
阙玥点头,“是呢,一样的环境呢,黑乎乎的。”
北辰焱珏敛眉看着人,有些头疼扶额。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
那解蛊药真是有什么后遗症吗?
阙玥抬头看来,却见人正在敛眉盯着她,阙玥轻笑。
“话说,这是你第一次手把手教我写我的名字呢。只是,没想到,是教我签认罪书呢。”
北辰焱珏侧头望着人,眸色微沉。
阙玥眸色有着些许怀恋“还真是怀念书房的那些日子呢。”
北辰焱珏沉眸,若非这人连笔也握不住,他也不至于手把手教人。可细细想来,也是有些私心。
“待你离开这里,本王大可以日日陪着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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