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疆使者见这少年对自己甚是冷淡,不免委屈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人,一脸委屈“兄长亲自为你拾汤勺,你都不说一句谢谢的吗?”
朱邪倾尘眸色沉了沉,回头望来,口吻温润如玉“兄长为臣弟拾汤勺,是臣弟荣幸。”
“荣幸啊?真假啊。也不见你笑,白日见到那女娃娃,可是笑得甚是开心呢。”
朱邪倾尘平静着眸子未语,一旁的风霁王面色平和看着人,口吻无奈中却透着不易察觉的警告“别拿阿尘消遣。”
南疆青年看着青年,朝人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人的头发,一句兄长错了。随即让身后宫女给人重新换一只汤匙,如同使唤自家宫里的一样,肆意妄为。宫女赶忙照办。
场面陷入一片尴尬,众人看着那依然尴尬站着的佟大人,面部微微抽搐。
太子殿下颇为无奈,只道了句“佟大人,纵然急着敬酒也莫要激动。”
佟大人猛然回神,赶忙同太子殿下行礼。“殿下提醒得是,是臣鲁莽了。只是这一想到两国能够共坐一席,普天同庆,把酒言欢,实在是激动得难以置信,难以言语。”
南疆使者却是偏偏没打算留面子,一声冷笑揭穿,“是吗?我看贵国诸位大臣这是紧张得我怎么听着贵国这位大臣口中呵斥了一句‘蛮夷’?莫不是听错了?”
佟大人面色一僵,一时哑语。一旁的秦擎大人笑了,一脸正经看着那南疆使者,“贵宾有所不知,在我北疆,此‘蛮夷’非彼‘蛮夷’,乃是对贵国的一种别称。毕竟外界传闻,贵国可是名副其实的野兽派啊。我国总不能亦是称呼贵国为尔等野兽?!那毕竟是说给畜牲听的不是?”
众人“……”
礼部侍郎大人这是存心的吧?存心想要挑起战争的吧?!就算存心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纵然咱们内心一百个敬佩你直言不讳,可太子殿下同陆太师还没发话呢?!说错话,咱们怎么帮你圆谎?!
南疆使者面色冷漠难看“……”
这风霁王还没说话,那南疆使者却是朝太子殿下冷笑道“贵国臣民团结不说,入城便是亮刀相迎,就连这满朝文武百官,也是好胆量,敬酒都敢直呼我国蔑称。真是的啊,真当我南疆是傻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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