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朱邪倾尘微微讶然的看向面前男子,不免笑了。“侄儿生不过舅舅一念之间,侄儿尚且不敢激怒舅舅半分,唯恐丧命,又谈何挑衅?”
“你的胆子可真是在北疆养肥了不少。”朱邪皇只觉有些刺眼,当即抬手便掴了少年一耳光。少年白皙的面颊上顷刻红肿淤青,唇角溢出血渍。可见这一巴掌打下去是用了多大的力度!
少年却是习以为常拭去唇角血渍,不以为意。看得朱邪皇眉头微蹙。
“阿尘啊,你的那点心思真当我不知道。白灼可是白家少主。你明知白家多位长老暗中护着他,所以才敢笃定朕不便插手。可是,你忘了。南疆白家可比朕对蛊奴更感兴趣。”
朱邪倾尘冷眸未语。
“人在朕这,碍于北疆九王,朕不会动她。可到了白家手里,只会死无对证,活难寻人。”
朱邪倾尘挑眉扫来,“只要不必入你皇宫,怎样都好。那般肮脏的地方别脏了她。”
朱邪皇冷眸一声冷笑,眸光幽幽盯着面前一脸冷容的少年。眸色一沉,抬掌又是狠狠掴了人一耳光。“脏了她?看来你还真是对那女娃动心了。还真是头疼啊。”
朱邪倾尘面无表情,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冷眸看着人。
“区区一个云景孽种,找死。若非有我这个舅舅百般护你,你早就死了。”
朱邪倾尘闻言,不免一声嗤笑看着人。“舅舅的护,可是叫侄儿害怕。莫让我背负些莫须有的名声,受尽天下人唾弃,侄儿定然对你的呵护感动戴德。”
朱邪皇敛眉看着人,冷眸。若非灵汐,朱邪皇只怕已经抽刀一刀将这孩子给杀了,纵然实在舍不得。
这时却听窗侧传来一声禀报,说是白家船上出事了。小郡主跳船了!
闻言,朱邪倾尘眉头当即一蹙,稍纵即逝。却还是被对面的朱邪皇捕捉到了。朱邪皇却是笑了,幽幽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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