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大惊小怪的?那相府二小姐自打城楼一跳,死而复生,人就半傻半疯似的。相府蒙羞多次,早就与其断绝关系了。畏罪自裁那日,相府愣是半句话都未吭?”
“唉,可怜啊。庶女身份,不想着争宠,却是整日换着法子寻死,如今自己死了,还牵累了身边跟随多年的丫环。”
“谁说不想?听说就是妒恨在心,惹得那天阳郡主旧疾复发,被王爷撵出府,遣送到别院马棚刷马度日。后来不知怎么的,大婚那日,人突然回来。行刺,被捕。翌日,服毒自杀。尸骨被扔去了乱葬岗。”
“也不知怎么回事,乱葬岗那日着火了,所有尸体都被烧成灰烬。”
街旁卖豆花的大婶闻言。忍不住怒骂几声。
“嗐哟,这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干的伤天害理的事。人都死了,还不让人安息。”
“……谁说不是呢。”
苏昧将人安置在苏府没几日,焱王府尚未来要人。看来,人是回不去了,也无需担心。
倒是相府长千金前来,路过回廊,冷冷扫了眼院中打理花草的青娟,未多说。
本以为其会刁难,却是聊了公事,就离开了。至始至终,未同这个在相府待了数十年的丫头说过只言片语。
同行的李如兰不免嗤笑,“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怎么,没有陪你家主子去死,跑到苏府来了?”
“相府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你何时想通了,可以回来。养一个奴才,同养一只畜牲,也没有多大区别的。”
青娟一脸沉默的神情惹来李如兰一顿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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