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身后那白茫茫一片的雪林,纵然百般不安,可也不能再拖延时间。一行人便是离开了这狭路口。
陈三岭守在马车外,眉头紧锁警惕的看着四周。
陈旧宽大的马车是村民们素日用来运输货物下山的,马车上堆满了茅草,药篓,狼皮,包谷等一对乱七八糟的东西,正是明日要拿到山下换的。
水玉赶忙跑到司徒青云跟前,看着人怀里的奄奄一息的阙玥。目光落在人胸口插着的那柄匕首上,面色难看。
鲜血源源不断往外留,伤口隐隐发给,这匕首还有毒的!
“真是的啊!糟糕透了!”水玉一声低咒,当即转身在马车角落里找出来一个药篓,只见药篓里装着满满的药草。
药篓里满满的药草,是平日里村民们要拿去山下换钱的,想不到竟然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水玉在药篓里手忙脚乱找出一株止血药,塞到了司徒青云手里,催促。
“这是止血草,倩纱你将它碾碎。”
“好的。”倩纱赶忙放下孩子,交给春儿,接过药包便是要将这东西揉碎。春儿只能抱着弟弟,乖乖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可都这时候了,哪还有时间慢慢一点一点碾碎。
“药草给我。”司徒冷眸接过倩纱递来的药草,在二人微微错愕的目光中,想都没想便是将药草放在嘴里咀嚼。
水玉蹙眉,这药草可是很苦的且有麻醉效果,直接用嘴接触会麻了舌头的。
可也来不及多想,一把撕开了阙玥心口的衣裳,撕下衣裙上的布条赶忙用雪弄湿,替人将伤口上的血稍微擦干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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